宋之一换好衣服,来到集合点。
不一会,教官旁,组织里的六大队长都穿着笔挺且各具风格的制服现身。
他们有的制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彰显着经年累月积累下的荣耀,而杨上青和顾澈也在其中。
他们平日里各自带队执行任务,通常一月才聚首一次,专为选拔契合自家队风格的新人。
毕竟每次考核后,队长们有权选择看对眼的人选,
而各队的风格迥异,对队员素质的需求也不尽相同,这也造就了各队人数参差不齐的局面。
这六人往那一站,气场全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参加考核的新人见了,纷纷挺直腰杆,眼神中满是敬畏。
而今日恰好新月开始,新的一轮考核拉开帷幕。
“此次考核涵盖六个项目,分别是灵敏测试、力量对比、耐力环节、精准度考核、团队协助和心理素质,
这些测评将全方位考量你们是否具备成为一名合格队员”
教官洪亮的声音在场地中回荡,眼神愈发犀利:
“这三天,我会和六位队长全程监督,你们的每一个表现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考核结束后,根据综合成绩,各队长有权挑选心仪之人加入自己的队伍。现在,所有人准备,十分钟后,考核正式开始!”
听着教官宣读考核项目,宋之一下意识看向了与其他队长谈话中的杨上青,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难道一开始,杨上青就预料到自己会参与考核,提前给自己开了小灶。
宋之一的目光过于强烈,引起了顾澈的注意。
她一察觉到有人向她投来目光,随即转身躲开。
十分钟后,众人被带到一片特制场地。
地面布满复杂的感应装置,激光射线纵横交错,参考者稍有触碰,便会扣除相应分数。
大家目光紧紧锁定那片“危险区域”,随着考官一声令下,都如猎豹出击,身姿矫健地穿梭其中。
有人则出师不利,刚踏入场地,便误判了一处激光射线的轨迹,脚步慌乱间触发了警报,
尖锐的鸣叫声瞬间打破场上的紧张氛围,引得一阵骚动,
那人也懊恼地低咒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甘,脚步却不得不停顿片刻,调整状态,重新寻找突破的路径。
宋之一站在队伍中,没有急于在第一时间冲进去。
待时间不多,越来越多的人完成了第一关的挑战,狼狈,或者顺利的退到一旁休息调整。
宋之一独自站在原地,主动放弃了这关,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她有只眼睛是色盲。
左眼色盲的起因是因为林影那日投的毒,虽然那时在车上灌了半年的解药,
但半年之期只剩一个月了,视力问题愈发严重,她根本无法准确辨别那些激光射线的颜色。
如今林影死了,她不知道如何找到解药,她甚至没有告诉杨上青,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与队长们的目光也随之而来,杨上青也注意到她的异样,欲要向前,但教官拦住了她,
“考试之中,任何人不能干扰考核进程,你身为队长,应该比谁都清楚规矩。”
教官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杨上青只好作罢。
下午,第二次考核即将开始,众人吃过午饭,重新聚集在场地。
教官吹响了哨声,
“接下来是力量对比环节,场地中央矗立着一排古朴厚重的石墩,每个石墩上都标克数。
你们需要选择自己能接受的石墩,双手抱起,举过头顶,保持一定时间,石墩落地后的最终克数便是力量的评定标准。”
众人们依次走向石墩,有人摩拳擦掌,志在必得;有人则面露难色,显然对自己的力量不太自信。
轮到宋之一时,她挑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石墩。尽管上午考核失利了,但她不气馁,包括这个还有五项考核等着她。
她弯腰、伸手,紧紧握住石墩的两侧,双腿微微下蹲,借助腿部力量猛地发力,石墩缓缓离地。
到了规定的时间。随着一声闷响,石墩重重地落回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宋之一微微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她的双臂还因刚才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着,青筋隐约可见。
目光扫向四周,她这才惊觉,场上竟有几乎一半的人都在尝试抱起石墩的过程中放弃了,或因体力不支,或被那沉甸甸的重量提前退场。
相较之下,自己的成绩虽说不上是出类拔萃,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可圈可点。
吃过晚饭,宋之一按照指示来到分配给自己的临时住处。
一间简陋的屋子,仅有一张窄床、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一把椅子,昏黄的灯光在头顶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徒增几分孤寂冷清之感。
宋之一环顾四周,本想着考核结束后能与杨上青碰个面,现实却是参考者回到房间后,明令禁止出行。
她心里清楚,组织此举大概率是为了确保考核的公平公正,避免有人私下串通、互通有无,从而影响最终的评判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