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青青看着自己白嫩的手,通红一片,还有一块都紫了,这女人狠起来那真的是,绝了。
这手镯左右是取不下来了,割掉吧,那人又会找借口,各种刁难。
以后离她远一点,指不定又要把气撒在她头上。
春儿拿着熟鸡蛋,在淤青的地方滚来滚去。
“小姐,我们这是进了宫还是虎口啊?太欺负人了”,才第一天,就让小姐受这么大的罪,小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磕坏了老爷和夫人都要心疼上半天。
想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哎呀,你哭什么啊,该哭也是我啊”,帮她擦掉眼泪,无奈的笑了笑。
春儿默默的滚鸡蛋。
“春儿,我饿了”,一大早梳洗打扮,哪里有时间吃,这会儿倒是饿了,看着外边日照大概九点左右了。
“小姐,我这就去备膳”,春儿去忙了。
娄青青把鸡蛋剥开吃了,手不红了只剩下淤青,过几天就好了。
真是无语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也不想嫁呀,关键在于男人,拿她撒气,都怪那个辅政王。
吃完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她不敢到处溜达,这里面的女人太吓人了。
“小姐,左辰大人来了”,春儿抬下巴指那里。
是他身边的那位。
左辰离三米远停住,“见过王妃,王爷让在下带句话,从明日起不用去凤鸣殿请安了”
娄青青内心狂喜,终于不用见那个女人了,简直就是笑面虎,玩阴的,这下好了,还可以美美的睡早床。
娄青青面不改色说道:“谢辅政王”
左辰拿出一个药瓶,双手递给娄青青,“这是洁玉膏,可以去淤青”。
春儿接过药瓶,刚好需要呢。
“这也是辅政王给的?”,他怎么知道他受伤了呀,太后自己说的吗?
左辰微笑道:“不是,在下刚好带着,见王妃有伤”。
“哦”,娄青青点头,原来是这样,想多了,
左辰行礼退下,心里嘀咕着,这药明明是王要他送来的,还交待不要说是他给的,都娶进门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娄青青伸出手,“春儿,看效果怎么样”,示意给她擦药。
药擦在手上冰凉凉的,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还不错。
这两日不断有人来送礼,反正她都不认识,礼收下就好了。
明日是回门的日子,新婚夜后就没见过他了,明日他会出现吗,还是她一个人回门啊?
能回就行,她不在乎其他的,这宫里实在闷。
“小姐,要带这么多东西出宫吗?有些宫里贵重的东西是不可以带出宫的”,看来春儿陪嫁是做足了功夫,连这些也知道。
看着收出来一堆的宝贝,她觉得放这里不安全,还是自己家好。
“不能带走太可惜了”,也只能看,反正是虚拟世界的东西,只好放弃。
看时候差不多要启程了,还不见辅政王,人可能不会来了。
“走吧,早点到家才是”,家里什么没有,不过有些布料是买不到的,娘肯定喜欢。
马车一路上冷冷清清,马车她还没有坐惯,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晃的人头晕。
马车骤然停下,娄青青因为惯性往前身子往前顷,春儿扶住才没摔破脸。
“大哥,踩刹车你倒是说一声啊”
“王妃,抱歉,前面是辅政王”,车夫也是冤啊,辅政王马车突然从侧面路口冒出来,他也是情急之下嘛。
他也要出宫?
“王妃,王爷叫您过去”,外面传来左辰的声音。
娄青青和春儿对视,他要干什么?
看看再说。
“王爷,王妃来了”,左辰在马车外禀报完退下。
仲长深揭开一角,露出半块脸,“上来”
娄青青没多想,就上了马车。
两人端坐,迟迟不见开口,马车这时启程了。
“那个,辅政王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她想儿子了,不想去别的地方。
今日仲长深穿着一身黑色锦衣,衣领用金丝镶边,头发高高竖起,头上戴着白玉簪,衬的他玉树临风,带有几分威严。
“今天不是回门吗?”,仲长深反问。
娄青青点头,知道还问。
仲长深看向她,“娶你不过是堵住悠悠众口,只要你配合好,本王不会为难你”
瞧他自以为是的样子,以为自己很帅吗?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她巴不得呢。
仲长深一愣,他以为娄青青会生气,或者会伤心,这几日一直冷落她,新婚夜后就没再碰面,以为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连着几日吃吃喝喝,该睡就睡,半点怨气也没有。
他居然陪她回门,应该是做戏给别人看的吧,她配合就好了。
不得不说,这马车比刚才那个好多了,很平稳,还可以在里面品茶,里面设施齐全,还有吃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为了不让某人看不起,都忍下了。
马车停下,已经到了丞相府门外了,仲长深率先下了车,娄青青其后。
仲长深伸手去扶,她秒懂了,演戏嘛。
她不骄不躁,把手自然的放在他手上,还对他微微一笑。
仲长深不动生声色的挑眉,这女人变脸速度不一般啊。
娄雄毅一家人早就在门口迎接了,看到他们牵手那刻,心中雀跃,多么艳丽的组合啊。
“见过辅政王,见过王妃”,娄雄毅一家人就要行礼。
仲长深快一步上前,扶起二老,行了虚礼,“岳父,岳母,无虚多礼”
三日不见,如隔三秋,娄青青上前行礼,“父亲,母亲”。
“好,好,快进去休息吧”,娄雄毅见到女儿没事,提着的心才落下。
他在府里等着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姐姐,玉彦好想你”,等大人们说完了,他才出声说话。
一把抱住娄青青,眼眶红了一圈。
娄青青捧着他的脸左右瞧着,好像清瘦了不少,眉头一皱,“我不在家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玉彦每天都有认真吃饭,你看,我胖了不少”,玉彦心虚的说道,他这几日确实没什么胃口。
娄青青自然不相信。
仲长深看着她,她浑身散发与年龄无关的气息,是什么还有待考究。
“你是上次那个哥哥”,玉彦盯着他,他不喜欢这个哥哥,就是他带走了他姐姐,害的他没姐姐了。
娄青青忙打圆场,似乎发觉玉彦抵触仲长深,别把这个人给惹毛了。
“玉彦,该改口叫姐夫了”
“哼”,玉彦冷哼一声,不愿意叫,躲在娄青青后面。
“呵呵,小孩不懂事,别往心里去”,娄青青有些尴尬解释道。
“无碍”,仲长深一笑而过,不和小屁孩计较,有失风度
娄青青缓解气氛提议去花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