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逸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带着溯星去巡视,洛千歌每次都是将他送到了军营门口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就这样看似平淡却温馨的陪伴着彼此
今日,看着军队消失在天际,洛千歌才转回身来刚想回军帐就听到远处有人喊:“千歌主子,千歌主子”
洛千歌忙转回身,就看到溯风、溯月骑着马飞驰而来,溯风更是半立在马上冲着自己挥手
洛千歌笑了,看着俩人在自己面前翻身下马,见溯风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笑着打趣道:“恢复的不错,看来我家白芷将你照顾的很好”
溯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千歌主子医术高超,手下这才能这么短时间就能恢复了”
溯月笑着行了礼,关切的问道:“主子,你好像是瘦了,是不是不习惯边关生活?”
“没,我很喜欢这里”,千歌由衷的说道,是的,她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恬静,喜欢士兵们脸上率真的笑容,喜欢、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溯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洛千歌,“千歌主子,您的家书,我们到的时候信刚好也到了将军府,我就给您带过来了”
“多谢了”,千歌眼前一亮,忙接过信迫不及待的打开
从诊断出君辰逸中的是蚀骨,她便连夜写了家书回去求助,希望父亲知道解毒之法,终于等来了回信
信很短,大多都是父母叮咛她独自在外一切小心且不可向在家中那般任性胡为,只是信的最后注了一行小字,让她眼前一亮:陪嫁夹层
她的陪嫁不多,因为时间仓促母亲只是为了她准备了两个箱子,却在里面塞满了世上有价无市的各种让人垂涎三尺的宝贝,每一样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她当日为君辰逸找药丸的时候也只是大致看了看,却没想到还有夹层,箱子里的东西都已经如此珍贵,夹层中又会放了什么?
洛千歌迫切的问:“溯风,我陪嫁的箱子是不是放在将军府了?”
溯风忙点头,问:“要我去给您带过来吗?”
“不用,我回去一趟”,千歌看了看尚早的天色,君辰逸巡视怎么也要傍晚才能回来,与其让溯风大费周章的将两大箱嫁妆拉倒军营,不如她自己回去找,毕竟她还不能确定夹层中的东西是什么
溯风三人相视一望,溯风说:“那手下陪您”
洛千歌也不拒绝,“嗯,我们快去快回,赶在殿下回来之前回来”
说着她率先向马厩走去,才发现宁珂郡主面色阴沉的站在她身后,见洛千歌发现了自己也不躲,大踏步的走了过来,冷声说道:“本郡主倒是小看了天工阁二小姐的手段,这才认识多久就可以让冷傲的六殿下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下”
不待洛千歌开口,溯雪三人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礼,明为行礼实在是将洛千歌护在了身后,“宁珂郡主”
宁珂不悦的将目光绕过三人望向一脸淡然的洛千歌,冷笑道:“你还真是好手段,连他的护卫都这般的维护你”
洛千歌撇了她一眼,走到溯雪身边与她并肩而站,好笑的看着她,轻飘飘的问道:“宁珂郡主,我是未来的六皇子妃,殿下娶我也是当今皇上亲赐的,我还需要什么任何手段吗?”
宁珂咬了咬牙,冷哼道:“洛千歌你得意什么?不过是皇上硬塞过来给殿下的女人而已,若不是你哥哥舍命相救,你以为殿下会多看你一眼?他肯娶你不过是为了报答你哥哥的救命之恩罢了”
洛千歌脸上的笑意淡了淡,牵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容,笑的很是无邪,“就算是不得已娶我又如何?娶得还不是我?”
不要说宁珂郡主,就是溯风三人都被洛千歌的话惊呆了,他们这位主子还真是可以,看上去单纯无害很是和善,说出话来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宁珂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指甲都陷进了手心里,她恶狠狠的看着洛千歌,她不懂自己那里不如她,为什么君辰逸就是看不到一直在他身边默默陪伴的自己呢?
洛千歌不以为然的绕过她向马厩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宁珂冷冷的说道:“洛千歌,你得意什么?你以为这六皇子府你嫁的本郡主就嫁不得?”
洛千歌脚下一滞,转回头眸子中已经结了冰霜,“什么意思?”
宁珂轻蔑的看了一眼洛千歌,说道:“六殿下是皇子,而且是战功赫赫的皇子,将来必然会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本郡主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就看在你哥哥救了殿下的情分上让你做个平妻吧”
“平妻?”,洛千歌入世不久,所接触的也多是病患,所见的夫妻也不过是父母及兄嫂,对于明启王朝盛行的一夫多妻并不是很了解,此刻听宁珂这么说有些茫然了
宁珂冷哼,不屑的说道:“我当是如何了不得,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洛千歌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确定这不是什么好话,她看向身边的三个人,“平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殿下不可以只有一个妻子?”
溯风三人面面相觑,这个要怎么解释才好?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吧?
溯雪被溯风两人很没义气的推了出来,她硬着头皮说道:“千歌主子,咱们明启多是一夫多妻,所以、所···”
洛千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反驳道:“多是一夫多妻可也有不是的不是吗?我父亲、母亲,哥哥嫂子都是伉俪情深的,怎不见父兄多妻?”
宁珂不悦的回答:“必然是你母亲嫂子善妒,但是本郡主不会,你放心,本郡主允许你与本郡主做平妻”
洛千歌挑眉,父兄不娶其他人,母亲嫂子就善妒了?这是什么逻辑,当下也不想再和她纠缠,继续大步向马厩走去,冷声丢下一句,“但我不允许”
宁珂彻底石化了,这个女人说什么?
她不允许?
她以为她是谁,自己堂堂郡主都做出了妥协,她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
宁珂的手再次攥紧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就休怪本郡主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