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流水,炊烟袅袅,一挽着双髻着粗布青衫的女子拎着一篮子刚刚从地里拔的青菜缓缓走过来。光洁的额头下的五官眉清目秀。叶莺儿高高兴兴的回家去,正想着青菜下头刚刚抓得一条二斤多的鲤鱼一会正好炖了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她一边想着一边加紧脚步回家去,回到家里屋里坐除了父亲母亲外还有一名不知名的夫人。叶莺儿进到屋里就突然感到氛围不对,父亲皱着眉头低着头不言语,母亲紧锁双眉,屋里还坐着一个与母亲年纪相仿的老妇人。
见叶莺儿回来了,母亲看了她一眼道:“这是你王大婶婶。”
只见着老妇人一身深青棉布衣衫,手上还戴着银镯子,面相和顺安详。大大的脸盘上一双眼睛打量着她。这眼神看得叶莺儿挺不好意思的。
叶莺儿微微低头脆脆的喊了声:“王大婶儿好”。老妇人也点头笑道:“好,真好。”这一句话说得叶莺儿不知所措。老妇人说罢道:“我也该走了,你们慢慢说。”说罢她起身,父母把她送走。
屋子里气氛怪怪的,叶莺儿打破沉默道:“刚刚那,王大婶是谁?我都没见过。”她皱眉父亲看了母亲一眼:“你们娘俩说吧,我下地干活去。”说完父亲离开了。叶莺儿她娘看了她一眼。
母亲:“莺儿,你不是娘生的,那年收苞谷的时候,我在苞谷地里捡的你,小小的人哭的脸通红,许是哭太久了声音又小又嘶哑,像猫儿一样。那年你哥哥3岁,我正好想要个女儿,心想着或许是老天垂怜,便把你抱回家养着,转眼你已经十七岁了。”
叶莺儿面对突然的变数不知所措,一直以来父母待她很好。她与大哥也无矛盾。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这有点难接受。她紧锁着眉头,半天没有一句话。
突然扑通一声,她跪下来了:“娘亲,养育之恩大于天。您送我李大娘那里去学女工,有托人送我张爷爷的医馆学医,您对我的培养比很多亲娘都用心。”
说着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莺儿母亲:“我抱你的时候,你的身上有小小的一块银锁,背面刻着“莺”,你父亲读过书认得字便给你取名莺儿。前段时间你二岁家婶婶的秀才哥哥要去参加会试,不得已,你二婶去给县里的一大户人家当洗衣的粗使。月尾一天她回来来咱家神神秘秘的给我打听你身上那块银锁的事儿。当时没多想,可没想到今天金陵有一户人家的管事来了,说你是他们的大小姐,那块银锁就是凭证。他们想接你回家”
叶莺儿看着脖子上的银锁,她一直以为这是父女小时候给自己大的,一直戴着,没成想它竟是变数的索引。叶莺儿一时间有点懵了。但冷静的道:“我也不知道期中缘由。但当年狠心的把我弃在地里,这么多年没人找我,现在我成年了他们来找了。我那里也不去,我只认你们。”
说罢,叶莺儿紧紧的拉住母亲的手。她想不是母亲自己早已不在人世,她是不会离开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