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婚”
- 外室虐渣跑路后,殿下他穷追不舍
- 炸毛卷卷卷
- 2012字
- 2024-08-22 16:02:35
回到府内已是申时,望着谢伯渊那匆匆赶往书房议事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气闷。余光不经意的望见正忙碌准备大婚事宜的管家,眼眸微顿,瞬间心脏顿顿的疼。迎面而来匆匆的婢女,望着她的眼神,带着好奇,还有不自然的尴尬。
她们手里的正是大红灯笼、喜帐.......好似所有人都在为谢伯渊的婚事做着准备,这些想必都是谢伯渊安排的吧。毕竟若无他的命令,谁敢在府内大张旗鼓的进行。
说不上心中什么情绪,连发簪都未摘,将整个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将小腿留在锦被外。寂静的屋子内,只有细小的呜咽声从锦被中传出。
可偏偏除了傅明月自己知道外,无人知晓。
“小姐,您的眼睛这是怎么了?奴婢现在就去厨房准备些热鸡蛋为您敷敷。”
宁儿刚进门就见自家小姐直直的坐在塌边,神情冷漠,微微垂着头,措不及防的吓了她一跳。手里的燕窝粥一时间差点没有端稳。可靠近了些,望见自家小姐红肿的眼眶觉得心疼不已,一时间惊呼出声。
“不必了。此事莫要让旁人知晓。”
被冷漠的直接拒绝,宁儿抿了抿唇,尴尬的嘴角停在原地。
“那可要奴婢去书房送些膳食给殿下。”
“以后都不必送了。对了,以后每晚亥时我便会入睡。三殿下若是没回来我这屋子,就不必给他留烛火了。”
“这......小姐莫不是生了殿下的气。今个出门您还好好的。”
到底是跟了许久的婢女,傅明月嘴角扯了扯,露出个笑容,将这问题直接忽略了过去。
深夜府内书房。谢伯渊坐在桌案前,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漆黑的眼眸一片暗色,余光睨了眼此刻正跪在地上的暗卫。
手里的折子快要被他捏碎。
“殿下,属下查明近日酒福楼的刺客是柳府的人。之所以其身上有长公主府上的标志,皆是伪造。而且属下还查到,您离开后,柳小姐和其婢女进了包厢,同傅小姐有过短暂的交谈。”
“说了什么。”
“属下怕打草惊蛇,距离远没听到。”
“罢了,盯紧柳府。这柳妍尔私自出府想必柳大人还不知晓。据说柳大人御下极严,暗三,将此消息透露给柳大人。”
“是殿下。”
此时的清风院内。
“不必候着了,今日不用守夜。”
踩在雪地的脚印吱吱作响,一行人候在外侧,宁儿从殿内缓缓地走出,将门关上。睨了一眼周边的婢女,小声说道。
“殿下。”
宁儿措不及防的撞见面前这人,脚步微微停滞,低头恭敬的行礼。谢伯渊睨了一眼没回复,径直朝着屋内走去。将榻上的人翻了个身,放至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怀里单薄的身子微微颤动,细细看去,睫毛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一层阴影,他望着只觉得心脏塌陷了一块,手指忍不住轻轻的触碰着。
眼前人微微颤动的睫毛,俨然是在装睡,刻意躲避着他。手指堪堪停在其眼角处,没了动静。望着她的双眼愈发的深邃。将怀里的人牢牢的压入身子中,眼睛烦躁的闭上,想至柳妍尔不日入府,怕不是又要针对她。
暗三将柳妍尔擅自出府,伪造侍卫一事告知柳大人,让柳府人皆知晓。便是给她一个教训,谢伯渊想若她再有下次,就算毁了这个棋子,也要将她杀了。
十日后便是定下的黄道吉日,一箱箱聘礼皆是从皇宫出来送至府里。谢伯渊今日穿着一身红袍坐在马上,明明是大喜的日子,脸上却不见一丝笑意。冷硬的脸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大掌紧紧攥着缰绳,眸子的方向却丝毫没有任何期待的样子。
本欲打趣的随行者,见状闭上了嘴。
“这三殿下好生俊美,听说还是皇上赐婚,这柳府的柳妍尔可真是好命。瑾梓,要我说这三殿下这副样子就是不喜欢她,放心她也就攀上了长公主而已。”
“六皇子作为皇弟陪在身侧,若是今后嫁予六皇子府,怕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六皇子已有皇妃。这嫁入怕不是就是妾室。不过传闻六皇子也是雄才谋略,到底是世家贵女都向往的人物。”
“谁说不是呢,这到底啊还是那柳妍尔好命。哎,你说那傅明月这时在做什么。这新妇都进门了,她这外室怕是都得躲个地藏藏,毕竟外室见不得光。”
“说是外室,可要是哪天三殿下升她到妾呢?别忘了她可是三殿下的第一个女人。我听旁人说,这三殿下先前可是每日都与她同睡一屋呢。”
“这两个都是美人,也不知三殿下喜欢哪一个。要我说还得是傅明月,想当年的京都第一美人。这京都的世家子弟有的可是还喜欢着她呢。”
明明是极其复杂的流程,可偏偏谢伯渊没有丝毫感情,还礼仪都未进行完,就在旁人以为他是急于去寻傅明月那个外室时,可他却匆匆的离场朝着每个人都没料到的地方,去了关押傅明月的爹爹—傅泽的牢狱中。
此时的柳荫院。
柳妍尔坐在榻上已等了两个时辰,还未等到谢伯渊归来。头上的发冠压得脖子剧痛,可偏偏她怕惹得谢伯渊不快,只好端坐着忍受。
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攥得变了形,心里忍不住咒骂,也不知傅明月是使了什么鬼计谋,当真是个狐狸精,竟然勾的谢伯渊在与她的新婚之夜都不来她的屋内。
若能见到她,真想手撕了这等贱人。三殿下不是去皇上面前,亲自求了她的婚事吗?怎可如此待她?
“夫人,奴婢没找到殿下。”
明芝低头在她身侧说道,脑海中都能浮现自家小姐该有多生气。看来她与傅明月之间的梁子更深了,脸上浮现得意的笑,表情忍不住松动了几分。
“夫人何必这般生气,这都来了三殿下府内,还怕以后找不到机会磋磨那傅明月吗?不过就是使得狐媚子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