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进监狱,畜生只有死!(求追读,求月票)
- 北美暴警:从抓捕吹牛老爹开始!
- 鱼游星
- 2404字
- 2025-03-27 23:59:18
“砰砰砰!!!”
别墅二楼,枪声不断。
爱尔兰兄弟俩各拿着一把伯莱塔M92,疯狂地追击着前方连滚带爬地吹牛老爹。
在转过一道拐口后,这尼哥迅速推门钻进了书房当中。
康纳和墨菲连忙追上,如今媒体已经赶到,他们必须要赶在那些该死的记者找到吹牛老爹前,提前将这尼哥给“处决”!
“嘭!”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兄弟俩进门后一个侧身平跃,一个蹲地扫视,迅速地观察四周的环境。
但奇怪的是,房间里除了几个守卫的尸体外,见不到一个活人。
“谢特,我明明看到这黑佬进到这里面了的。”
“应该是躲起来了,找一找。”
两人先是将书房门反锁,然后仔细地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办公桌底下,壁橱后面,寻找着任何可以躲人的地方。
但没找多久,这两人的话痨性格又隐藏不住了。
“我刚才在下面看到了詹妮弗·洛佩兹的尸体,法克,真是太可惜了,一个美女就这么死了。”
“你是她歌迷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要是一个丑女死了,也许她的人生本来就很失败,所以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死的是个美女,那真的就是悲剧了。”
“.......有点道理。”
“我还看到了莎朗斯通,这碧池的脑袋被砸了个粉碎,就算是达芬奇也没法给她复原。”
“耶,我也看到了,但她那双腿不错,还跟《本能》里一样漂亮。”
“得了吧兄弟,她早就人老枯黄了,尼克松跑到东方建交的时候,这荡妇的下面就已经不出水了。”
“哈哈哈,对了,说起荡妇,你跟那个叫丽娜的脱衣舞女郎处的怎么样了?”
“我准备娶她。”
“......沃特——法克?!”
墨菲震惊地扭头看向自己哥哥,“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娶一个脱衣舞娘?”
“没错。”康纳郑重地点头,“或许是上帝的旨意,我一看到她就觉得这个女孩是我所需要的。”
“妈惹法克,要是上帝降下旨意让我哥哥娶一个妓女,我现在就转投撒旦教!”墨菲生气地咒骂道。
“嘿,你不能这样渎神,兄弟。”
康纳振振有词道:“我确信我接受到了上帝的旨意,就像圣母玛利亚一样,她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没感受到,就怀了上帝的孩子。”
“那是因为上帝有一根小的可怜的皮纳斯,所以玛利亚才什么都没感觉到!”
兄弟俩也不急着找吹牛老爹了,开始辩论起上帝到底会不会让自己的信徒娶一个妓女。
突然“嘭”的一声,壁橱后的暗墙被人一脚踹开。
“去死吧!你们两个啰里吧嗦的妈惹法克!!!”
吹牛老爹狰狞着脸,双手举枪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几秒钟的功夫,十五发子弹倾泻一空。
吹牛老爹还在继续怒吼,但很快他的表情愣住了。
前方,康纳和墨菲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两人先是低头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衣襟,又扭头望向身后布满弹孔的墙壁——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窟窿。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后,齐刷刷抬起了枪。
“妈惹法克?!”
吹牛老爹瞪圆了眼睛,连滚带爬地冲向地窖暗门。
子弹“叮叮当当”打在铁门上溅起火星,就在兄弟俩准备追击时,暗门突然又打开了。
只见吹牛老爹高举双手,颤抖着倒退出来。
而在他前方,一个浑身充斥着血腥与戾气的男人正用枪抵在他的脑袋上。
“罗....罗夏?!”
爱尔兰兄弟惊了。
此时的罗夏,左腕血肉模糊地按着腹部枪伤,脸上布满紫黑的淤青,破碎的衣衫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
他佝偻着身躯,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黏稠的血脚印。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你.....就是你闯进了我的地窖。”
吹牛老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怨毒取代。
就是眼前这个疯子,毁了他精心策划的派对,害死了那么多明星权贵,甚至还有个该死的参议员!
现在他还被华盛顿给盯上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身后连中七枪被判自杀身亡。
“Puff Diddy(吹牛老爹)?”
罗夏突然嗤笑一声,“什么狗屁名字,你们这些尼哥难道连一个好听的艺名也想不出来吗?”
吹牛老爹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方这明显是从地窖中自己那上百名守卫的围攻中杀出来的,而且还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那股恨意,怕是比自己还要深。
算了,还是求饶吧。
自己知道这么多华盛顿高官的隐私秘密,哪怕进了监狱说不定也有谈判的机会。
主意已定,吹牛老爹干脆利落地双手抱头,跪倒在地。
“我不知道你是谁,老兄。所以我可以当作今晚没见过你,现在媒体已经全部来了,我明天肯定得上法庭,晚上就会被扔进重刑监狱。”
吹牛老爹望向罗夏和站在他两旁的爱尔兰兄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样,保险柜里有五百万现金,还有一些钻石首饰,就当是我送你们的礼物。你们当今晚没见过我,我去坐我的牢,你们拿钱去享受生活,怎么样?”
说完,他报出了保险柜的密码,紧张地盯着罗夏。
“别干傻事,老兄。你现在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自有应得的惩罚,但那是在监狱里,而不是这个书房。拿着钱走吧!”
吹牛老爹喋喋不休地劝说着,但现场却是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罗夏微微侧头,望向窗外。
那里,二十多个孩子正被四面八方的媒体包围着采访,他们手足无措地紧握着同伴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面对生活的勇气。
庄园里,衣衫不整的明星富豪们仍在磕嗨的状态中,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举动。
楼下,传来阵阵哀嚎。
那是被废墟掩埋的派对嘉宾,救援人员或许很快就会赶到。
他们虽然经历了惊恐,但明天照样能回到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醉生梦死。
这个国家,真是踏马的可笑。
罗夏收回目光,俯视着脚下的吹牛老爹,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嘶哑:
“人进监狱,畜生只有死!”
砰——!
枪口喷吐出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吹牛老爹脸上的惊愕与恐惧。
几乎在同一时间,书房的另外两侧也响起了枪声!
三发子弹,三个枪口,在死寂的书房里构成一幅残酷的审判画面。
罗夏放下还在冒烟的手枪,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闪烁的警灯将庄园照得忽明忽暗。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爱尔兰兄弟问道。
罗夏没有回答,他在书桌上挑了根最贵的雪茄,咬掉烟尾,就着桌角的烛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看着罗夏这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兄弟俩对视一眼,有样学样地各点了根雪茄。
康纳甚至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吐了个烟圈。
然后——
“操!”
罗夏突然一个趔趄,一把抓住两人肩膀,指节都泛了白,“先踏马给我治伤,妈惹法克,还有两颗子弹没取出来呢!”
好吧,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