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水溶挥出红樱,将面前的刀直接斩碎,然后一脚将他踹开,得到腾挪的身位。
右边那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辰罗袭来,水溶得以转身一刀将之架住,一手向前,按住对方的脑袋压下,等到失去平衡倒地后,便补上一刀,将之割喉。
身处围杀中的水溶没有停留,解决了身下一名辰罗,便立刻朝旁边一滚,躲开身后斩下的刀身。
最先倒下的辰罗被同伴砍成一团血糊,血迹将那白衣染红,然而后两名辰罗没有迟疑,立刻收刀回来,想要重新对付目标。
但这个时候,水溶已经爬起,奋力一击!
最靠近的一名辰罗直接被枭首,随后红樱刀身不止,砍进了后一名辰罗的肩膀处,斩断锁骨。
“赢了!”
啪!
那名辰罗松开刀,直接两手死死抓住红樱的剑身,皮肉撕裂,却仿佛不知疼痛一样。
水溶一时间竟然拔不出来。
“这就是辰罗!”
最先被水溶踹飞的那人已经爬了起来,手中挥舞着断刀,看向水溶的脖子!
刀光一闪间!
嘭嘭!
两个身影先后倒地。
都是辰罗。
水溶收回胁差,擦干净上面的血液,再将之入鞘藏到腋下。
被短刀干掉的那名辰罗还睁着眼睛,似乎不肯瞑目。
“说个屁的辰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夜兔。”
水溶冷哼一声,向前将红樱提起,这次已死的辰罗再怎么也抓不住了。
后背不知道是被四个辰罗中的谁砍了一刀,伤口不算浅,战斗一结束,那股痛感立刻就袭来。
水溶忍耐的着痛苦,朝前打开门,走到走廊处。
干掉辰罗的时间极短,那头花豹应该还没来得及跑。
“居然是你活下来!怎么可能?!”
走廊拐角处的楼梯处,那头花豹正上楼来,手里带着手枪,面上讶异万分。
“没跑好啊!”
这一刻,水溶再度感觉不到后背的伤势疼痛了,他笑着裂开嘴,一步一步朝着花豹天人逼近。
“该死的家伙!还是春雨的师团长,结果就派这几个没用的家伙来保护我!”
花豹天人目眦欲裂,举着手枪,声音颤抖。
“别过来!”
“就在那里!不要再靠近我了!”
砰!
子弹射出,却是徒劳,仅仅在走廊的对面留下弹孔。
“下辈子,走路撞到人记得要有礼貌。”
水溶闪身上前,将红樱的刀身送入了花豹天人的心脏。
“…就……就为了这个……?”
花豹天人目光涣散,身体倒地,沿着楼梯摔下二楼。
水溶收回红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红樱的刀身,这一刻似乎更加妖艳了。
……
枪声一响,动静就大了。
水溶没有多做停留,一路躲避视野,翻墙离开了联排别墅区。
到达停车的小巷子找到车,水溶拉开车门正要上车,但随着空气传播而来的缕缕杀意,令他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这下可分不清谁是追着咬的疯狗了。”
最终,水溶叹了口气,只从驾驶位置上取出一根烟杆,倚着车门,慢条斯理的填烟。
小巷子的深处,一群人早已等待多时的人显露身影。
最前面的一个,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沟鼠组干将,黑驹胜男。
而黑驹胜男走了几步,便垂着头,退向一边,让开为首的身位。
在哪里,一个满头白发,面上有十字刀疤的老头显露了身影,缓缓走过来。
沟鼠组老大,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人称‘侠客’的泥水次郎长。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吧,小子。”
泥水次郎长一手撑着烟杆,旁边黑驹胜男上前,恭谨帮忙点起烟。
“杀一只两只的天人,沟鼠组也随时可以做到,但是不改变根源,歌舞伎町只会因为你肆意的行动受到更多伤害。”
“你准备好悔改了罢?!”
泥水次郎长吐出一口烟,看过来。
他很欣赏敢于杀死天人的年轻人,但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歌舞伎町已经够乱了。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吗?”
对面的水溶做出了回答。
“我从来都不准备跟着你们的规矩走。”
水溶摸了摸身上,没找到打火机,只好摇摇头,走到车尾的位置,正面对峙泥水次郎长以及沟鼠组。
“说大话可没用……还是说你还有什么打算?”
泥水次郎长目光一凝。
嘭嘭!
就在此刻,天空中突然响起刺破空气的呼啸声,几颗照明弹被发射出来,照亮了夜空。
“在这里!”
有人在呼喊着,围靠了过来,伴随着警鸣。
“全部不许动,反抗者真选组有权就地格杀!”
踩踏着整齐的脚步声,两列真选组成员进入巷道内,将众人隔开。
沟鼠组的人想要逃跑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匆匆的将身上的武器扔进下水道。
只要没被就地抓到罪证,那进一趟警察局也无所谓,早晚能出来。
“把这些可疑的人全部带回去!”
“是!”
面对着抓捕,泥水次郎长虽然额头上青筋直露,但也没有反抗。
他是坐地的帮派,手下一大帮人要养,一向按照规矩来,正面反抗官方政府,那是不知所谓的浪人武士才会做的蠢事。
“不出一天外面就会有人来保释我,你提前向警察举报同归于尽,除了更加惹怒我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被抓着经过水溶身边时,泥水次郎长脚步停下。
“想想你之后怎么办吧,愚蠢的家伙!”
泥水次郎长的声音夹带着怒火,原本的欣赏不翼而飞,现在是真的想要干掉水溶了。
身后真选组成员催促了几声,他依旧没动,想要看见水溶眼中的恐惧。
“是吗?”
被恐吓的水溶却是面无表情,只是目光盯着泥水次郎长,一手向旁边支着烟杆。
身后的山崎退左右看了看,下意识上前来帮忙点烟。
烟雾升起,消散于夜空。
“时代变了,老家伙。”
水溶吐出一口烟圈,盯着对面,冷笑一声。
处于泥水次郎长斜后方,同样被抓的黑驹胜男惊讶的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要蹦出来了一样。
就你叫歌舞伎町的暴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