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绯村剑心,参上!

已经得到外宿许可的水溶,这时候已经悄悄溜出了大门。

而且因为真选组驻地幽灵出没的传言,里里外外的人都被唬得心惊胆战,连岗哨都放松了,居然连门房都没看见他出去。

溜出真选组驻地后,水溶很快来到一处商业街,进入自己事先开好的房间。

这里有事先准备好的工具。

借着这场幽灵事件,他准备正式挑战一下冲田总悟。

这不单单是为了转正,也是为了真选组内部的声望。

试想一下,新人熬上一年半载转正的资历,和亲自从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手上夺走佩刀,哪一件事更能让人折服?

真选组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暴力组织,唯有实力才能让人直得起腰身。

哪怕这个战绩有一些水份。

水溶解开身上的制服扣子,看着身前的道具。

首先是换装用的红色和服套装与假发,主打一个浑水摸鱼,当然,还有最少不了的,一把专门找人打造的开刃武士剑。

虽然有《废刀令》的存在,但靠着身上的真选组制服,得到它还算不成问题。

没过多久,水溶在室内换装完毕。

灰色的下袴包裹住上身的衣角,红色的和服略显杂乱的穿在身上,长长的红色假发绑成马尾吊在身后。

“咦,绯村剑心!何时来的?”

水溶对着房间内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

虽说那个所谓的幽灵是个女的,但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只有cos一下绯村剑心,才能维持得了变装这个样子。

这下乍一看完全看不出自己本来的样子了,水溶满意点点头。

再顺手带上一件大红色羽织,一张般若恶鬼的面具,他打开窗户,纵身跳进后巷中,按着剑柄,悄然朝着真选组驻地赶去。

这下真选组要真正的闹‘鬼’了。

入夜。

真选组驻地。

水溶的身影飘然落下,先瞅了瞅边上紧闭真选组大门,再瞅了瞅旁边那紧闭的小房间。

里面有值夜人的动静。

“恶灵退散!!!!”

似乎是听到了外面什么动静,里面值夜的人发出卑微的咆哮。

“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开门的,不管什么东西都别想进来,啊啊啊啊啊——”

水溶听得嘴角抽了抽。

这就是堂堂真选组驻地的防御吗?领教了领教了。要是攘夷志士今晚来个袭击,那可太美了。

水溶再度向前走,贴着墙角,离开了大门范围后,悄然跃上屋顶赶路。

白天的时候,主角团万事屋三人组的身份已经暴露。驱灵根本没那本事,坑蒙拐骗倒是强项。

因为碍事又碍眼,三人组成功被真选组吊了起来拷打。

磨磨蹭蹭到夜里,幽灵现出真身,三人组不得不跟真选组同舟共济。此刻,估计正躲在哪里瑟瑟发抖。

顺带一提,这次幽灵出现的头一位受害者,正是局长近藤勋。

水溶伏低身子,余光正好看见在一间和室榻榻米上躺尸的近藤勋。

大难临头各自飞,不管是土方十四郎还是冲田总悟,这次都把往日最敬爱的老大给扔下了,由着他在这口吐白沫。

“节哀啊局长,以后提拔我做副长,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水溶在屋顶比了个十字,然后一样果断抛下近藤勋,抓紧时间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此时的真选组驻地内已经一个行人都没有,连挂在屋檐下的灯火,都显得清冷暗淡。

放眼望去,四周无声无息,仿佛是在玩一场躲猫猫的游戏,谁也不想最先被发现。

紧闭的训练场外,水溶降下身影。

将门户洞开,没有点灯,他的身影与紧随而来的月光,踏入了训练场内部。

站在光滑的地板上,水溶的身体保持一个动作,伫立不动。

之前他说的话没错,那个所谓的幽灵,也是知道看人下菜的,所以最后才朝着近藤勋他们几个下手。

但是这里面并不意味着,刚来不久的水溶实力已经超过了其他老人。

因为事发的第一晚,水溶恰好一直留在训练场练习,所以躲过一劫。之后猜到剧情,他当然会更加注意那个所谓的幽灵,所以也一直都留在训练场,并且待得越来越晚,等其他人去把那个幽灵喂饱。

直到今天。

那个幽灵只吃了一个近藤勋,肯定满足不了胃口!

咚——

顶上的房梁位置,适时传来了诡异的声响。

该抬起头看一眼了!

四周阴森恐怖,但适当如今,也必须压下恐惧了,水溶微微颤抖着,抬起了头颅。

“……”

入眼的,是一个倒挂在顶上的红色和服人影。

不,说是人,未免有些欠缺妥当。

面上的阴影像是鬼魅一般,口中的舌头吐出三尺长,阴森湿冷好似蛞蝓一般的气息,直逼水溶的额头。

“装神弄鬼!去死!”

水溶闪过那根恶心的舌头,反手抽出刀鞘,使劲敲在那张鬼脸上!

所谓的幽灵直接被一刀鞘给抽飞,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重重摔在地上。

“啊啊啊——”

凄厉的女子惨叫声随即刺破天际。

紧跟着,水溶才听到自己那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虽然早知道不是幽灵,但奈何对面实在长得太寒颤了。

难怪即使是局长近藤勋也会被偷袭放倒。

心脏声稍稍平复,水溶深呼一口气,向前靠近倒下的所谓‘幽灵’。

“别别!请饶了我!”

那个幽灵捂着脸,猛然跪倒,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后的半透明翅膀焉儿吧唧垂在地板上。

“其实您看了就明白了,我是蚊子形的天人。因为怀了我们社长的孩子,为了补充能量,才到这个男子汉的聚集地来觅食的,看在我怀孕了的份上,饶了我呜呜……”

“再怎么说,这里可是官方的地界,你也太肆无忌惮了。”水溶早知道这个肥皂剧剧情。

“因为我们社长已经有家庭了,所以我不得不独自抚养……饶了我吧,下次我会注意的。”

虽然是在求饶,但不知怎么的,水溶却依旧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傲慢。

袭击一国的警察机关,以为道个歉就能过去了吗?

“话说,蚊子也是一夫一妻制吗?”水溶悄悄拔出了剑,剑身在室内月光照映下,折射出森然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