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两位家主于返回途中,一路同行。
“他估计还在做着吞并五族的春秋大梦呢!”
赵志恒哈哈笑道,从怀中取出一红色药瓶,
“你别说,这丹药似乎真的有用。先前那种血肉牵扯之感消失了。”
“若不是其在血灵经中做手脚,自己修习母篇,给我们二人修习子篇,我等又如何会反叛于他。”
钱洪昂有些愤恨说道。
“不过要是真打起来该怎么办,你说血灵门说话算数吗?”
赵志恒欣喜过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血灵门说话能算数?”
钱洪昂扫视赵志恒一眼,宛如看痴傻孩童一般,
“如今我们已经从血灵门手中取得丹药,解除吴宏远对我等的掌控,又何必要再帮血灵门做事?”
“我们只需藏于他们身后,做些后勤便罢了,若是他们当真对付不了血灵门,大不了我们转投他们便是。”
“这······”
赵志恒心中依旧不安。
“两位倒是走的快。”
只听一阵喊声传来,吴宏远率领吴家人马赶至二人身后。
“噢?不知宏远兄有何吩咐?”
钱洪昂面色一沉,开口说道,
“噢,倒是忘却了,应是盟主才是。”
“我们先前不是说好推举张通良做盟主吗?两位怎么出尔反尔?”
吴宏远面色阴沉,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语气说道。
“可吴盟主也从未与我等坦言,这血灵经亦有子母之篇!”
钱洪昂心直口快,直接将话事挑明,心中的愤怒之情怕是不亚于如今的吴宏远。
“何来什么子母篇,我怎从未知晓?”
吴宏远面色微变,赶忙开口说道,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本血红典籍,便余交于二人查看。
“无需这般作态,我已从血灵门门主那得知一切!”
说罢,钱赵二人便转头离去,唯留下吴宏远一人。
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吴宏远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双拳紧握,根根青筋暴起。
但可惜人多眼杂,不能即刻出手将二人击毙。
“有机会,定要将这二人抹杀!”
心中这般想罢,吴宏远长呼一口浊气,向落枫谷而去。
“钱兄,这般挑明不怕吴宏远袭杀我等?”
听闻此言的钱洪昂“哈哈”笑道:“如今六大家族联盟方才成立,他又是盟主,岂能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袭杀我等,我等只需要小心谨慎些便可。”
钱洪昂这般自信神态,勉强舒缓了赵志恒心中忧虑。
青澜山,张家
你便暂且住在此处吧。此处简陋比不得李家,你多些担待。”
张云泽随同李若虚,将其住处安置。
“无妨,这位道友倒是陌生,不知可否知会姓名?”
李若虚看向张云泽身旁的李凝雪,有些许疑惑说道。
但李凝雪并不打算理会,将头向一侧微微一瞥,倒是让空气顿时尴尬几分。
“噢,她是我先前于平汐镇认识的好友,唤作李凝雪。其生性如此,不是故意让李兄难堪。”
见此情形,张云泽连忙出言缓解尴尬。
听闻此言,李若虚灿灿一笑,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既已安置妥当,我等便就此离去了。”
随后便带着李凝雪速速离开,转身向着张通良的住处走去。
免得在此徒增尴尬便不好了。
“父亲。”
张云泽轻呼一声,向着房内走去。
此时的张通良面前正摆放一张珠陵六脉的地图,听闻张云泽呼喊,将地图收起:
“这位是?”
张云泽望向李凝雪,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南宫府,李凝雪。”
还好,李凝雪此番并不似先前那般冷漠。
“南宫府?莫非是地火阁的南宫府?”
见张通良露出疑惑神色,张云泽连忙将自己这几天离开青澜山所发生之事一一说出。
“原来如此,这倒是解决了我等的燃眉之急。”
知晓张云泽已与南宫易达成协议,张通良先前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我本欲将你作为暗子。可没想到如今吴宏远居然主动挑起联合大旗,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不过如此也好,也少了许多弯弯绕绕,只需要先应对血灵门这一大敌便可。”
“奔波几日,你也辛苦了,这几天先好好休息吧。”
张云泽与李凝雪二人退出屋外。
“那我住哪?”
李凝雪黛眉一皱,微微瞥向张云泽说道。
“这······李家修士入驻青澜山,便已经出现空房不够的窘况,我倒是未想起你的住处。”
张云泽面露尴尬之色,轻声说道。
“你!”
闻听此言的李凝雪面色一凝,右手指向张云泽许久说不出下句言语,干脆将头一偏,不再理会张云泽。
“事到如今也只能去我的居所凑合一晚。”
张云泽说罢,向着自身住处走去。
但向前走了许久,皆未见李凝雪跟上,张云泽不由得回头望去,却见李凝雪依旧站至方才之处。
这其实也并非是张云泽之错,张家近几年怀有灵根的孩童并不多,也就未添几处空房,加之如今一下子住进李家十余名修士,出现居房不够的情况亦倒是正常。
张云泽只好再度返回原处,向李凝雪连忙道歉,因为其知晓,如今向其解释什么居房不够之类的言辞,皆是无用之功。
在张云泽的软磨硬泡之下,李凝雪总算是愿意跟着张云泽前去住处。
“你要睡便睡,我每晚皆有绘制符箓的习惯,你放心即可。”
张云泽将门合上,见李凝雪还有些许拘谨,连忙说道,
“如今住房实在不足,你先暂且凑合一晚,明日我便替你想办法。”
张云泽见李凝雪没什么反应,便不再言语,自顾自的开始绘制符箓。
除去绘制一些基本符箓之外,张云泽还要在这有限的时间内,绘制尽量多的引雷符留作自身保命之宝。
只可惜张云泽如今的修为不足,神魂太过弱小,不然一些简单的二阶符箓也可尝试看看。
便是一些最普通的术法符箓到了二阶也是有质的飞越的。
一旦张云泽开始专心绘制符箓,身旁之事便再也感觉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泽的身边已经绘制出了成叠的一阶符箓,和一张银色的引雷符。
“今夜绘制引雷符这般顺利,倒是奇怪了。”
脱离绘制状态的张云泽喃喃自语道,忽然察觉什么回头向后看去,却发现李凝雪额间出现一道银色长流正将其的神魂之力注入张云泽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