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骗!

见到施戴子后,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弟子无能,害师父、师娘担心,还让小师叔、大师兄跑这一趟。”

“没关系,没做好吸取经验,下次再做好就是了。

师兄、师姐都很担心你的安危…”

嗝…令狐冲打了个酒嗝。

“嗯,你大师兄担心你的酒都不喝了。”张平安说道。

如果令狐冲没有那一身的酒气,说不定大家就信了。

令狐冲对着施戴子讪讪一笑。

施戴子知道自己大师兄的性子,没喝个三四天后再来看自己,说明确实蛮担心自己的。

“我让人摆了宴席,咱们边吃边聊!”刘庄主说道。

张平安扶着施戴子一起入席,一阵无聊的酒桌文化后。

张平安开口说道,“刘庄主,那二凶的下落,你可有眉目?”

施戴子本来建立起来的情报系统彻底瘫痪了,现在张平安他们在凉州就是瞎子、聋子。

“我已经派人打听了,只要有任何下落,便会告诉各位。”刘庄主拍着胸脯保证道。

众人正喝着酒,从后宅跑出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孩子!我的孩子!”

那女子看穿着不像是一般人,跟着她一起跑来五六个侍女。

“你们怎么照顾夫人的!”刘庄主怒道。

不等侍女们解释,刘庄主挥手说道,“快带着她下去!”

等那女子下去后,刘庄主叹息着说道,“自从我们的孩子夭折后,她便疯疯癫癫的了。

请过不少名医,都无法治好。

只能这样养着了。”

听刘庄主说完,令狐冲只觉得这刘庄主对夫人情深似海,当场要敬他几杯。

张平安只是撇了他一眼,令狐冲就将酒换成了茶水。

“以茶代酒!”

“哈哈哈,今日小酌几杯也是可以的。”刘庄主笑着说道。

“以茶代酒!”张平安说道。

他说完不管令狐冲、还是施戴子就没有碰过酒杯。

刘庄主表面上笑嘻嘻,心里对张平安的忌惮更甚了。

“刘庄主,今夜我们需要在贵庄叨扰一夜,明日我们便回凉州了。

戴子,你行动不便就留在这里,还请刘庄主费心了。”张平安端着茶杯说道。

“都住我这里!让华山派的贵客住到别处,这若是被江湖同道知晓了,还不戳我的脊梁骨啊。”刘庄主义薄云天的说道。

“丐帮分舵还需要重建,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还要重建?”刘庄主问完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连忙着补道,“没想到华山弟子都是坚韧不拔之辈啊!”

令狐冲闻言,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

酒宴散去,张平安将施戴子扶回房间,只是交代了几句,便直接离开了。

令狐少侠与义薄云天的刘庄主聊的很是开心。

是夜,张平安依旧打坐。

令狐冲本来要睡,张平安看着他说道,“你守两个时辰,再去睡!”

“是!”令狐冲不敢有任何异议。

但他还是觉得在这梅花庄里没必要这样。

结果后半夜,窗外竟然站着一人。

令狐冲大声示警,张平安有些嫌弃的看了令狐冲一眼,便是一掌推出。

轰的一声,掌风将那扇窗户掀飞出去,却没有伤到那人,最后将他吓得转身就跑了。

令狐冲要去追,张平安却开口说道,“别去了,这里地形复杂,我们去了也会跟丢。”

“那我们做什么?”

“去看看戴子!”张平安继续打坐说道。

“哦哦!”于是他们二人出了房间。

这时候还来了不少人护庄的武夫,他们也是听到动静赶来的。

张平安去看了施戴子,他什么事都没有。

令狐冲看到四师弟不经意间,碰了碰小师叔的衣袖,这动作太隐秘旁人根本都没有发现。

回到屋里张平安继续打坐,让令狐冲去睡了。

那窗户被张平安一掌轰碎了,今夜只能就这么睡了。

这修炼内功,让张平安觉得上瘾。

尤其是他改进后的入门内功,早已经超越了原先的华山内功。

现在他修行的算是最适合他的全真功法,对身体的滋养的效果极好。

此时刘庄主正在一间密室里。

他面前站着个年轻的男子,刘庄主开口问道,“刚才是什么情况?”

“人没有抓到。”那青年男子说道。“爹,你说会不会是那二人来了?”

“他们两个蠢货,擅自行动。

本来让他们毁了丐帮分舵就好了,没想到他们自作主张伤了那施戴子。

现在可好,直接将大麻烦惹来了,他们却藏了起来!”刘庄主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华山派也是废物,我本想着借刀杀人,将那陕甘四凶除了,咱们以后做正经生意。

没想到让黄峰、铁汉逃了!”

“爹,要么我找几个好手,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三人给除了!”青年人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蠢货!杀了他们,岳不群来了该如何?”刘庄主训斥道。

“咱们投靠嵩山派呢?”青年小声的说道。

“你愿意放弃这里的产业吗?”刘庄主看着愚蠢的儿子,“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能见光的身份,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嵩山派确实厉害,但这陕甘二州可是华山派的地盘。是什么人给你出的主意?”

“前几日有人主动联系我的。”

“别再联系他了,咱们要在这里,能依靠的就只有华山派。”刘庄主说道。

“爹,那你早点休息,我去照顾娘了。”这青年笑着说道。

刘庄主有心阻止,但最后还是挥挥手让他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平安带着令狐冲离开了梅花庄。

“小师叔,你是不是与四师弟有事瞒着我?”令狐冲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

“不是瞒着你,是瞒着梅花庄!”张平安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纸上正是施戴子的笔迹,写着他追查到那陕甘二凶与这梅花庄、还有那金锏龙山都有牵连。

“那将四师弟放在梅花庄岂不是很危险?”

“不危险,他的腿已经好了。若是有危险他跑得了。”张平安说道。

“昨夜那人是四师弟?”令狐冲猛然醒悟道。“小师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四师弟没事的?”

“在你和刘庄主称兄道弟,看着酒杯流口水的时候。”

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