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能说的计划

满室旖旎,气息此起彼伏。

白念念咬着唇,水晶似的汗珠沿额流到眼角,杏眸轻眨,那滴汗流过香腮,被男人的唇吻去。

维德里克往后坐到地上,也将她也揽到腿上坐着,“怎么办?真想把你绑在身上。”

闻言,白念念脸上的红意加深,她垂下眸,将落到腰间的肩带系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晚上就回来,抱歉,之前答应要送你回以太帝国的事情要延迟了。我还要出去几天,回来后……等我回来再说吧。”他细细地理着她耳边的发丝。

“我还以为你回来就只是参加庆典,没想到还要做这么多事情。”

“好些年没回来,是应该要替我父亲处理族中事务。”

白念念瞪大眼睛,“你的父亲不是是鹰朝最后一代皇帝么?”

“错了。”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所以为的那个昏庸皇帝不是我父亲,我继承他的精神力和天赋,但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实验品。他早就把他的亲生儿子杀死了,现在的我不姓加文。”

“那维德里克这个姓氏是……”

“那是我母亲的姓,我的妹妹是我养父的生母。论辈分,我养父还得叫我一声舅舅。”

“明明是舅舅却要当成义子……就不能换个身份么?好拗口。”

“我的身体年龄已经固定在开始实验的那一年,他将我收为义子,一来是掩藏身份,二来是为后续复国的时候能顺理成章继承皇位。”维德里克说到皇位的时候,脸上闪过一道阴影。

“他筹划了这么多年,居然肯让你继承皇位。”白念念感慨地说。

“可惜我并不想当皇帝,我答应协助他们复国,他们则帮我从那该死的封印里出来。”

她回忆起之前和兹尼特的对话,想了想,“怪不得兹尼特说有人暗中用仪式唤醒你。你们一定为那一天的到来付出许多……”

他用手拢着她的半边脸,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其实,我也不一定能出来,他们用来唤醒我的仪式在那天之前被兹尼特销毁了大半,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苏醒。何况,以兹尼特对那座宫殿的重视,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会放心让你一个人看守封印吧?”

“难道不是吗?”她对此深信不疑。

“真是个漂亮的小傻瓜。光是震动传感仪都安了许多在地底下。他啊,只是想把你藏起来。没想到这个借口真的让你心甘情愿留下。”

“……”

维德里克继续告诉她,“到了第二层封印的时候,他就能感应到。只要我没有突破第五重封印,他随时都能重塑封印,以他赶过来的速度,我突破封印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他怎么可以隐瞒我……我还以为自己要做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那几天巴不得吃饭,睡觉都要守着那面符文!兹尼特真是太过分了!!”白念念皱起眉心,眼里蹿着小火苗,可惜声音原本就软糯,再怎么生气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很好哄。

他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扶着她的腰身从地上站起来,“我要走了,晚饭等我回来吃。”

白念念堪堪站定,她点了点头,然面前的男人并未松开手,鼻尖匀出的热气落在她的眉眼上,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她会意地抬起下巴,脑海中还有许多要想的事情,只在他的唇角只想蜻蜓点水地吻一下。

后脑勺覆上的大手压着她,不得不同他在唇齿间缠绵许久。

维德里克离开后,她听到一个上前禀报的声音。

“少主莫不可为了一个雌性耽误大事……属下知错。”

她没听到维德里克说的什么就让那人闭嘴了。

说的好像她没有大事要做一样。

白念念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刚坐下喝了一口茶。

系统就传来消息,“滴滴——恭喜宿主成功受孕,积分奖励50。”

“这次的生产期也是三天吗?”如果是这样,她就不用带着孕肚回到以太国了,到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兹尼特解释这件事。

要是两人无冤无仇,她倒是无所谓。

“上次三天待产是有孕育加速的原因,现在就完全看宿主的个人体质。”

按照他们兔子的孕期规律,那么妊娠期应该是28-32天。

“宿主可以消费100积分兑换多胎丸一粒。精神力越高,多胎丸的数量也就越多。”

相应的,精神力的提升速度也越显著。

白念念看向剩余积分的那一栏,“我现在只有70积分,还差30积分才能兑换多胎丸一粒。”想到花费一百积分兑换的发情药水这件事,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宿主不用担心,可以完成支线任务获取积分奖励。任务时间是24小时。”

“一天?”白念念差点就要大叫出声。

她横下心来,势必要把兑换多胎丸的积分赚到手,这一胎不用多胎丸,都不知道要损失多少精神力。

“是什么任务?”

“滴滴——宿主当前的支线任务是了解阿瑟·维德里克和柏长老的计划,任务成功可获得100积分。”

这是什么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的事情吗?她现在连维德里克去了哪都不知道,更别提要在一天之内了解到他要去做什么了。

这怎么查?她盯着蓝色面板里的任务栏,打定决心要直接问出口。

维德里克要出去几天的事情应该和这个计划有关吧。他应该不会瞒着她的吧?

等到晚饭时,她陪着维德里克吃完一桌子的精致菜肴,才开始把从吃饭前就想好的问题抛出来。

“阿瑟,你最近是有什么麻烦事要处理么?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离开几天?”

“如果我说和兹尼特有关,你会站在谁的一边?是我,还是他?”

“当然是你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变尖么?”

白念念下意识去摸耳朵,发现没有变化,敢情他这是在耍她玩。

“你就和我说呗,我还能干扰你不成?”

“既然知道不能干扰,不知道则是最明智的选择。”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