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力配不上野心
- 装乖成瘾,大佬们心动沦陷修罗场
- 魔鱼小霸王
- 2005字
- 2025-03-29 09:07:07
餐厅的水晶吊灯投下暖黄的光,管家正示意佣人撤下餐盘。傅正龙放下擦嘴的餐巾,目光扫过长桌另一端正小口啜着餐后茶的乔安予。
“这三个月还顺利?”傅正龙开口,声音低沉。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推过去,“巴黎带的胸针,你母亲说适合你。”
乔安予双手接过,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谢谢傅叔叔关心,公司那边一切都在正轨上。”她余光瞥见傅烬尧面前同样放着未拆的礼物盒,深蓝色缎带一丝不苟地系着。
“正轨?”傅烬尧突然冷笑,修长的手指将餐巾折成标准矩形,“你指那档被毙掉的综艺策划?”银质袖扣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闪过寒光,“能力配不上野心的典范。”
“哎呀,原来傅副总还记得我的策划案呢?还以为您日理万机,看完就忘——”
“砰。”
傅正龙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茶汤在瓷杯里晃出危险的弧度。空气瞬间凝固,连管家撤餐具的动作都轻了三分。
“书房。”傅正龙起身时,定制西装的褶皱都透着威严,“要吵去那里吵。”
傅烬尧随之站起,父子俩如出一辙的挺拔背影消失在旋转楼梯尽头。乔安予冲他们背影吐了吐舌头,转手捞走傅烬尧没碰的提拉米苏。
夜半时分,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织出银网。
乔安予盯着空白的文档,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把脸埋进掌心。
“为什么就是改不好?”她小声嘀咕,脑海里又浮现傅烬尧那句“能力配不上野心”的嘲讽。
她转头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门缝下漏出一线暖光,显然傅烬尧还没睡。
乔安予咬着下唇纠结起来。
去找他?可他们刚刚还在餐桌上针锋相对,现在去求教岂不是自取其辱?而且傅烬尧那个工作狂魔,最讨厌休息时间被打扰,上次她半夜发消息问工作,第二天就被他冷着脸训了十分钟。
可是如果不问,她可能改到天亮也改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了!”她猛地站起身,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大不了被他骂一顿!”
她抱起笔记本,轻手轻脚地走到傅烬尧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傅烬尧站在门口,银色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冷淡而深邃。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商业周刊。
“有事?”他语气平淡,目光在她怀里的笔记本上扫了一眼。
乔安予立刻扬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帮我看个策划案呗?”
傅烬尧太阳穴跳了跳:“我说过,休息时间不处理工作。”
“就这一次!”她揪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眨巴着眼睛,“我真的改不动了……”见他没反应,她又凑近一步,仰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求你了嘛~”
傅烬尧垂眸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最终侧身让开:“十分钟。”
傅烬尧的房间比她的更简洁,深色的家具,整齐的书架,连床头的水杯都摆得一丝不苟。
乔安予盘腿坐在地毯上,电脑搁在茶几上,而傅烬尧则坐在单人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赞助环节太生硬,”他点开其中一页,“观众会直接跳过。”
乔安予凑过去看,真丝睡裙的吊带随着她的动作滑下肩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那怎么改?”她歪着头问,发梢扫过他的手臂。
傅烬尧的视线在她肩膀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重新设计互动,让产品自然融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这部分流量你至少低估了40%。”
乔安予点点头,突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哥,你再说详细点嘛~”
傅烬尧合上电脑,声音冷静:“改完这些就回去。”
“可我还没问完——”
“现在。”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休息了。”
乔安予撇撇嘴,抱起电脑站起身。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傅烬尧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半晌才走回床边。
而走廊另一端,乔安予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一头扎进修改策划案的工作中。
凌晨三点,乔安予终于合上笔记本电脑,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触感。咖啡因在她血液里叫嚣,让她明明困得眼皮打架,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六点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她才勉强合眼。
“小姐,早餐备好了。”佣人的敲门声惊醒她的浅眠,“先生已经用过餐出门了,大少爷说,您再不起床,他就先走了。”
乔安予猛地睁开眼。她太了解傅烬尧,他是真的会扔下她不管。
餐厅里,傅烬尧修长的手指翻动《金融时报》的声音格外清晰。乔安予匆忙落座时,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八分钟。”银质袖扣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冷光。
“托您的福。”乔安予搅动着燕窝牛奶燕麦粥,蒸海参的鲜香也勾不起食欲。她偷偷抬眼,晨光中傅烬尧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黑色奔驰停在门廊下,司机早已打开后座车门。傅烬尧迈步上车时突然开口:“改好了?”
“按您的要求改好了。”乔安予抱着浅棕色水桶包钻进车里,柔软的皮质被她无意识地捏出几道细纹。
后视镜里,司机看见傅烬尧的目光在后座停留了片刻。那位素来雷厉风行的副总裁,今天却反常地等了三秒才吩咐开车。
公司大堂前,乔安予迅速挺直腰背。当她迈入电梯时,脸上疲惫一扫而空。
没人知道她和副总裁的关系,就像没人知道,十年前初见时,她对着傅家父子那声生疏的“哥哥”背后,藏着怎样复杂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