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玄阳宗来人

“玄阳宗的人来了?”

段玉堂满脸疑惑,之前上面向玄阳宗求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也是因为他们在地下搞动静的原因。

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他还以为按照以往的情况,少说半个月之后才会来人,而且为什么会来他这洛城,不应该先去平城吗。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人现在在哪里?带我先去见他。”虽然不是很想和玄阳宗的人接触,但找过来了,也只能受着。

很快就跟着老仆来到客房,屋内灯已经灭了,门窗紧闭。

主动上前敲门,询问求见,但却遭到了拒绝。

“今日奔波劳累,暂且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段玉堂吃了个闭门羹,但没有生气,因为这样才符合他对玄阳宗的认知,傲慢,对于他们这种山底下的人,始终都是这个态度,于是改变策略。

“那明日我再设宴,给您接风洗尘,还望能给洛城几分薄面。”

“好说。”

二人走远后,老仆询问:“大公子,这人突然就来了,说自己是玄阳宗的,也没说来干什么,我确认过了身份,接下来怎么办。”

段玉堂揉着太阳穴,眉头发紧。

“先把手头上的事都停下来吧,等他走了,再重新做准备。”

老仆刚转身就又被叫住。

“对了!记得给缉凶司发个请帖,就说,玄阳宗来人了,明日醉仙坊设宴一聚。”

第二天一早,梁正就收到了城主府的请帖。

三人看着内容,全都有些意外,但属顾安最为吃惊。

玄阳宗来人了,还去了城主府,那我是谁?

“你们怎么看。”梁正询问道。

武坤指着请帖:“我看像骗局,昨天晚上你揍了他,估计是设鸿门宴给你吃呢。”

但顾安却摇着头:“不对,玄阳宗是鲁国的上宗,和影剑庭不一样,那边山高皇帝远,管不到这边,可玄阳宗不一样,伸伸手还是很简单的,他不敢用这个来骗人。”

“无妨,晚上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反正只是去吃饭,至于是谁请客,关我们什么事。”梁正将请帖收起,只要是在城内,问题就不大。

......

夜晚的洛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而今日的醉仙坊更是高朋满座,虽然前几日出了命案,但人已经被缉凶司抓到了,加上酒楼本身的名气,很快就冲淡了那件事的影响。

今夜,但凡洛城里能叫的上号的人,都来了。

无他,一早就有人在传玄阳宗的人来了,甚至还有好几个不同版本的说辞。

有说这次来洛城,是为了收徒,挑选门人的。

也有人说这是来找影剑庭麻烦的。

顾安还听到了一个最夸张的,说是玄阳宗这次下山的大师,是为了在鲁国找到失散多年的子嗣。

他们三人算是来的比较晚的了,一番询问下,才知道城主府的人已经带着大师上阁楼了。

随着管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顾安就看见布满屏风的房间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好些人。

段玉堂坐在一旁,谈笑有加,对比昨日简直是两人。

而在主座上,一个眉星剑目的中年男人,不苟言笑,穿着玄阳宗的衣服。

乍一看,还真有点像,可是在顾安的记忆里,就没有在玄阳宗看见过这个人,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一直在隐修。

缉凶司三人入座后,整场宴会才算开始。

周围的一些商贾官员,无一例外的都在吹捧着主座上的男人,对方虽一一回应,但还是会不经意的流露出一股瞧不起的劲。

随后就有人询问,此次大师下山的目的,亦或是关于修行的一些法门,他都一一作答。

直到轮到了顾安这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了一秒。

“大师,听闻贵宗的圣女天赋极好,但容貌却难以评价,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顾安的一句话,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

显然没有人能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而且还如此劲爆,那可是玄阳宗的圣女啊!

只是那玄阳宗大师,面色有些不对,好在段玉堂及时接过了话。

“关于宗门之事,岂是你等能问的?梁正,管好你的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气氛有些尴尬,大师挥挥手:“无妨,不知者无罪。”

闹剧很快就被翻篇,顾安则是觉得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了。

从刚才那一问里,他就判断出来,这个人是个假冒的,虽然一切装的都很像,甚至连弟子的玉牌都有,但关于玄阳宗的事一概不知,只字不提。

甚至当着他的面贬低圣女,居然都没有什么反应。

要知道,婉月儿在玄阳宗的地位,完全不亚于鲁国的太子。

虽然他是宗主的记名弟子,可如果不出意外,婉月儿才是下一任宗门继承人。

但一想到那个女人,顾安的好心情就瞬间消散,如今的自己,也算是她一手造成的了。

于是先行离场,来到一旁欣赏起了歌艺。

没一会,一个有些瘦弱,脚步虚浮的男子来到一旁坐下,也欣赏起了来,不过是另一边。

津津乐道的看着那群人,吹捧那玄阳宗之人。

不禁下意识的问身旁的顾安:“唉,你觉得他真的是玄阳宗的人吗?”

顾安打量着一旁有些醉醺醺的男子,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就把他当成来蹭酒凑热闹的了,开起了玩笑。

“我觉得不像真的,光是气质就不像。”

“那你觉得玄阳宗的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应该是一个不喜阿谀奉承,正直的人,年轻,长相帅气,身材挺拔,长发...”

顾安把自己的身形气质都说了一遍,那瘦弱男子侧过头,不禁对他起了几分兴趣,笑道。

“你这,不都是在说你自己吗。”

顾安反问:“我有说是我自己吗,不是你觉得我像吗?”

俩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对方挺有意思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有人信,才最重要!”

那瘦弱的年轻人,踉跄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走下楼,消失在了吵闹拥挤的街道中。

晚宴结束后,顾安三人就往回走,夜已深,加上他们缉凶司地方偏,路上都遇不到一条狗。

武坤还在讨论那玄阳宗之人:“我觉得,他就是假的,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只是下一刻,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在他们前路,挡住去路,手中依旧是那柄长剑。

梁正二人的醉意瞬间就被惊醒,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如临大敌。

气氛剑张弩拔。

不过顾安却示意他们俩先回去。

“这是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