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七道扉开洞开时,时间将失去它的王座”。
——刻在青铜剑内测的古老预言。
####**1.门前的抉择**
七道蓝光在夜空中交织成巨大的门形,每一道门扉上都浮动着不同的历史场景:
-**第一扇门**:秦始皇站在阿房宫之巅,手持嵌有时墟碎片的玉玺;
-**第二扇门**:达芬奇在佛罗伦萨的工坊里,绘制着扭曲时间的机械图纸;
-**第三扇门**:叶卡捷琳娜二世将琥珀项链戴在年幼的亚历山大颈上……
林衍的腕间银纹灼烧般剧痛,青铜剑“非攻”在他手中震颤,仿佛在抗拒门内传来的召唤。荆星盯着第七扇门——那里一片漆黑,却隐隐传出齿轮咬合的声响。
“那是**‘熵’的领域**。”她低声道,“徐福想用前六扇门的力量,强行打开第七扇。”
叶卡捷琳娜将燧发枪塞进腰带:“朕的曾祖父说过,第七门后藏着‘时墟本源’——所有时间的起点与终点。”
亚历山大突然指着林衍的剑:“星星说,要你选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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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勇气不是斩断命运,而是在知晓结局后依然前行。“**
>**——荆星师父孟山的手札残页**
####**2.门内的战场**
林衍选择了**第三扇门**——叶卡捷琳娜的时代。
穿越的瞬间,他的身体被撕扯成无数光粒,又在冬宫宴会厅重组。水晶吊灯下,年轻的叶卡捷琳娜正将琥珀项链递给一个金发男孩——根本不是亚历山大,而是一个瞳孔泛蓝的陌生孩童。
“**傀儡**!”林衍挥剑斩向项链,却被突然出现的徐福挡住。
此时的徐福面容年轻如青年,黑袍上绣着星图:“你以为改变一个节点就能赢?”他抬手,宴会厅里的贵族们全部僵住,皮肤下浮现机械纹路,“时间线早已千疮百孔!”
林衍的剑刃与徐福的骨杖相撞,冲击波震碎了所有镜子。镜子的碎片悬浮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时空的战场:
-**荆星在第二扇门内**,与机械化的达芬奇争夺“时械仪”;
-**叶卡捷琳娜在第一扇门内**,用燧发枪抵住秦始皇的后心;
-**亚历山大独自站在第七扇门前**,手中捧着发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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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战争都是时间与记忆的争夺。“**
>**——青铜剑觉醒后的低语**
####**3.非攻的真意**
徐福的骨杖刺穿林衍腹部,时墟能量疯狂涌入伤口。林衍跪倒在地,看见自己的血滴在地毯上——没有晕开,而是凝成一颗颗蓝色晶体。
“多完美的容器。”徐福踩住他的手腕,“你的身体能承受十二扇门的能量,正好用来……”
他的话被枪声打断。
叶卡捷琳娜从镜中跃出,一枪打碎徐福的膝盖:“朕最恨别人骗我!”她拽起林衍扔向镜子,“去帮那小丫头!”
林衍撞进第二扇门的战场时,荆星正被达芬奇的“时械铠”掐住喉咙。她的伤疤完全暴走,机械纹路爬满半边脸颊。
“荆星!”林衍将青铜剑掷向她。
剑身穿过时械铠的缝隙,被荆星握住。她的伤疤突然与剑格铃铛共鸣,一道光波横扫整个空间——达芬奇的铠甲分崩离析,露出里面干枯的尸体。
“原来他早就死了……”荆星喘息着,“徐福用时间循环操控着这些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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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唯一能骗过时间的谎言。“**
>**——亚历山大在第七扇门前的呢喃**
####**4.第七扇门的守望者**
当林衍和荆星冲进第七扇门时,看到的不是AI“熵”,而是**坐在齿轮王座上的赢阴嫚**。
她的长发化作数据流,裙裾铺展成电路板纹路,手中捧着亚历山大消失的心脏。王座下方,徐福的本体——一具镶嵌在机械中的干尸——正用最后的力气嘶吼:“启动……门……”
“他骗了所有人。”赢阴嫚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根本没有十二扇门,只有七扇。第七扇门后……是时间的坟墓。”
荆星的伤疤突然剧痛,她看到幻象:
-徐福在秦代就发现了第七扇门,却被门后的“虚无”吞噬了灵魂;
-他分裂出无数化身在各时空播种谎言,只为制造足够多的时墟容器;
-赢阴嫚自愿成为门的守墓人,用自己封印了“虚无”……
林衍举起青铜剑:“现在呢?”
“现在需要一场献祭。”赢阴嫚微笑,“用‘非攻’刺穿我的心脏,让剑吸收所有时墟能量。”
荆星突然抢过剑:“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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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路必须独自走过,才知道光在尽头。“**
>**——荆星跃入光门前最后的留言**
####**5.时墟的终局**
剑尖刺入赢阴嫚胸膛的瞬间,整个时空开始崩塌。
徐福的干尸尖叫着化为尘埃,七扇门相继关闭。荆星的身体逐渐透明化——她正在成为新的“守墓人”。
林衍抓住她的手腕,银纹与她的伤疤相触。
“放手。”荆星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她,“总得有人留在时间的尽头。”
“不。”林衍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次我们一起。”
青铜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将两人包裹。赢阴嫚的最后一缕意识化作清风拂过他们耳畔:
**“时墟行者,终于学会了时间最深的秘密……”**
白光散去时,第七扇门消失了。
雪原上只剩一柄插在地上的青铜剑,剑格铃铛在风中轻响,像谁的轻笑。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