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就是怪物真正的藏身之处。
我迅速掏出一张写有收妖术的黄纸,高声念动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出,黄纸化为一道金光,冲向那颗珠子。
珠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蓝光瞬间消散。我趁机用驱邪术将珠子定住,然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写有封印术的黄纸,贴在珠子上。
周围的鬼魂和幽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然后化为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洞穴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被封印的珠子。
我疲惫地坐在石台上,心中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已经成功地找到了怪物真正的藏身之处,并且将它封印了起来。
然而,我并没有停下脚步。我知道,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完成。
我起身走到洞穴的角落里,看到一个被黑布覆盖的东西。我走过去,一把掀开黑布,露出了一个古老的青铜镜。
这面镜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镜。只有用它,我才能彻底消灭那个怪物。
我深呼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黄纸,写有破魔术的咒语。我将黄纸点燃,镜子瞬间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
我高声念动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出,镜子里闪过一个黑影。那是那个怪物的影子,它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在向我求饶。
然而,我知道,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我必须要彻底消灭它,以免它再次危害人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破魔术的法力全部集中在镜子上。镜子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那个怪物的影子瞬间化为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洞穴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面静静的阴阳镜。我疲惫地坐在地上,心中感慨万千。我知道,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阴阳镜中似乎映照着什么。我好奇地走过去,却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我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影穿着黑色的长袍,戴着面具,神秘莫测。我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阴阳镜中出现?难道这一切与他有关?
我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我知道,这个谜团或许将成为我未来探索的目标。而现在的我,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和勇气去面对一切未知的挑战。
我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阴阳镜中的那个神秘人影。他的装束和面具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我们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面。
“你是谁?”我忍不住低声问道。然而,镜中人影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阴阳镜中?他和我消灭怪物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我疲惫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试图从记忆中寻找任何有关这个人的线索。然而,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影子,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真实存在。
我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或许,他只是一个偶然出现在阴阳镜中的幻影。
我疲惫地走出洞穴,回到庭院中。王天成仍然在那里等待着我,看到我回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但是现在的王天成,仍然是将死之人。
准确来说,我使用的秘法,只是让他的尸体变成怪物,再让他的灵魂短暂操控现在的身体。
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
虽然有着歪门邪道,但倘若没有助手,我无法对付整整一个村子的怨灵,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我需要王天成的力量。
“抱歉了,”
我对王天成说道。
王天成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晓了一切。
“让我为你开道吧。”
王天成拔出了桃木剑,虽然身体已经开始腐朽,但桃木剑却没有任何变化。
桃木剑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怨气开始消散。
在王天成的带领下,我们一路前行,避开了那些游荡的怨灵。
虽然怨气消散了不少,但我的身体还是被侵蚀的厉害。
若不是靠着道法,我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按照王天成脑海中的记忆,我们来到了村子的祠堂。
祠堂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就是这里了。”
王天成指着大锁说道。
怨气最为浓烈的地方,就是锁龙井的封印之处。
要想解开村子的诅咒,就必须打开这把锁。
锁是生锈的,上面布满了黑气。
我用道法驱散怨气,露出大锁的本体。
大锁呈古铜色,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用来封印井中怨龙的锁,不是寻常之物。
想要打开这把锁,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我来吧。”
王天成举起了桃木剑,一剑劈在了大锁上。
桃木剑虽然锋利,但对上大锁却没有任何效果。
只听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桃木剑被弹飞出去。
“好硬实的锁。”
我咂了咂舌,这把锁的确不简单。
“不对。”
王天成皱着眉头说道。
“这把锁有问题。”
王天成举着桃木剑,指着大锁上的符文说道。
符文在大锁上若隐若现,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这些符文不是固定不动的,而是会四处移动。
“这是……遁术符?”
我仔细打量着大锁上的符文,的确是熟悉的遁术符。
遁术符是一种极为少见的符箓,它能在特定的时间内,将锁或者是整个封印之地传送到别的地方。
如此一来,就算打开锁,也无法找到锁龙井的真正位置。
这绝对是大阵仗,难怪之前没有找到锁龙井的具体位置。
一开始我们以为怨气遮掩了锁龙井,现在看来,是遁术符将锁龙井传送到了别的地方。
而只有解开符箓,才能找到锁龙井的真正位置。
王天成看着大锁上的符箓,眼中满是困惑。
“这个符箓的法阵很复杂,以我的能力没办法解开。”
王天成摇头道。
“而且这个法阵一直在运转,时时刻刻都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