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二生辰
- 都恶毒女配了,让让我咋了
- 红苕饼
- 2074字
- 2025-12-16 09:00:16
到俞家时,俞天赐一行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在看到沈柏眠的车驶近了忙上前来迎接。
俞天赐的谄媚样看得宴玉舒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等会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别留下,直接走就行了。”宴玉舒提前和他说好。
沈柏眠听话点点头。
宴玉舒这才放心下了车。
“真是辛苦沈大少这么晚还送小女回来了,要不进屋坐坐?”俞天赐的行为果然让她给预判到了。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沈柏眠配合的没答应,但也没完全照她说的做。
他礼貌笑笑道:“是我应该做的,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就不多叨扰了,舒舒回家好好休息。”
一番话明摆着全是看在宴玉舒的面子上,将她放在首位。
宴玉舒也拽拽俞天赐的衣服,提醒他:“大哥都这么累了,下次再说吧。”
俞天赐听出沈柏眠没有一点进去的意思,不强求,最后和他道了个别,在沈柏眠点点头,车子开走后才往回走。
苏袁琴和俞粥粥站在门口多时了,看车走远后立马抱怨。
“外面冷死了,你非得带着全家人在这等。”苏袁琴摸摸自己的肩膀,责怪道。
俞天赐瞪她一眼。
“你懂个屁,那可是沈家大少,平时想见一面都难,我多刷刷脸说不定对公司有大好处呢!”
俞粥粥不关心这些,转身就走。
其他人跟着进了去。
宴玉舒想早点躺床上,还没上楼就被俞天赐拉住了。
“诶诶诶,你先别走。”
宴玉舒没法只好先坐沙发上听他说话。
“你明天去给二少过生,是不是就不回来了?”俞天赐问。
她答:“或许吧,谁知道呢?如果他道歉态度好的话。”
她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俞天赐气道。
“二少都这样来哄你了,你别不识好歹,男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你再不适可而止他转头就去找别的女人去了,你到时候可别哭!”
宴玉舒疑惑:“他什么时候来哄我了?”
俞天赐:“他都让沈大少来接你了,那位可是不轻易见人的主。”
宴玉舒感觉莫名其妙,但将错就错不争辩。
“好了,这事就这么说了,你也别犟。”俞天赐说完才放宴玉舒离开。
她回了房间,关上门快速洗了个澡便躺上了床。
俞天赐说的话她抛之脑后纯当放屁了。
今天碰到的那个事还没解决,沈柏眠这时发来一条消息。
【大哥:这个电话隐私性极好,初步没有查出来,回头有线索了我再通知你】
那个隐私号码她一开始就猜到可能轻易查不到,毕竟小说中沈竹年也没查出来什么东西。
宴玉舒估计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沈柏眠出力了,她回道。
【susu:谢谢,麻烦了】
这几天麻烦沈柏眠的事还有些多,宴玉舒记着等后面什么时候再回报他。
宴玉舒摸出抽奖抽到的玻璃质假玉看了两眼放桌上了。
翌日一早。
音量拉满的夺命电话铃声伴随着震动将她吵醒,这时候才后悔昨晚没在睡前开勿扰。
宴玉舒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忍着起床气,没把手机砸出去,点了接通。
“宴玉舒。”沈竹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有屁快放。”
她语气很差,换做平时沈竹年也该炸了,但这次真有事没和她吵起来。
“我上次和你说过了,我今天生日,你一定要到场,不然……”
宴玉舒没听完他后面威胁的话,说了句“去,滚。”
直接挂断了电话,防止再有人打过来,她这次开了勿扰。
后面一个安稳觉睡到了下午。
直到沈柏眠来了,家里阿姨来敲门。
沈柏眠这次带来的人不少。
宴玉舒下楼时看到的就是浩浩荡荡一群人将客厅占了大半的空间。
有几个是抬着套着防尘罩的裙子进来的,还有一些是手中提着化妆包的。
“这是要演变形记啊?”宴玉舒调侃道。
她知道的有这阵仗的都是现世的女明星。
沈柏眠闻声看去,见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二楼楼梯处,不由想起她那件落在他车上的上衣。
他让人将裙子的防尘罩摘了,宴玉舒下楼看到时眼睛一亮。
那是一条素丽又端庄的裙子,与施娴月穿的那件相比少了分华丽,多了分典雅。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会和宴玉舒很搭,也恰巧是她喜欢的风格。
“这个好漂亮。”她下了楼近距离看后由衷夸道。
沈柏眠微微仰头勾唇。
“先换上吧,换好了让他们给你化妆。”
宴玉舒这才看向一旁候着几个姑娘。
那几个姑娘全一脸星星眼看着她。
刚刚她们在看到宴玉舒出现后都被惊了一大跳。
“天啊,宴小姐您的素颜好绝,是洗把脸就能出门的程度啊!”
没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她们实实在在的没见过底子这么好的,以前画的那些个当红明星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
沈柏眠不经意咳嗽一下,示意他们别废话。
几个小姑娘这才收了心开始干活,在一个小时东摸摸西搞搞后,宴玉舒终于完成了改造。
她看着镜子里高配版的自己,没忍住摸摸脸。
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比她上次随便搞的要好看得多,每处细节都处理得极好,称得上一句“完美无瑕”。
一切准备就绪,宴玉舒和沈柏眠开始出发。
这是第二次来沈二家了。
上次宴玉舒初到便把沈二他妈打了,这次回去定也不得安宁。
进了大门再穿过几扇小门,在不知第几个弯后终于到了熟悉的别墅前。
已经来了不少宾客了,陆陆续续在往里走,沈柏眠掺着宴玉舒不用请帖被佣人认了出来请进了屋。
“二夫人你可算来了,少爷在里面等你多时了。”
沈竹年早上被挂了电话,后面打了几十个没打通。
那股气一直憋到现在。
所以宴玉舒被佣人带进屋时沈竹年对她是没有一丝好脸色的。
但看清她的装扮后,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惊艳。
宴玉舒以前爱化厚厚的妆,自己化不好也不找化妆师,沈竹年每每见到她都是一脸死白。
这样清新脱俗的淡妆还是头一次见。
几天不见,她还是肯为他花心思的。
这样想着,沈竹年气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