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林云,是珠陵郡一介散修人士,确实是不知三江城。”
张云泽开口说道。
“既是珠陵郡人士,不知三江城倒是合理。”
“三江城远在东望县,是一中型城市,道友丹道造诣如此之高,日后可凭借这枚玉符,来我王家做客。我王家是炼丹世家,对于造诣高强的炼丹师,定会以礼相待。”
王羽将一枚玉符交于张云泽手中,向着空地中心的丹炉走去
“既来此丹道交流大会,不如交流一番如何?”
张云泽微微摆手,拒绝道:“我这等微末伎俩,还是不上去献丑了,道友请。”
“人前还是莫要张扬。”
于这种人多嘈杂之地,张云泽并不想过多展示,而招致不好的后果发生。
随手暴露出不符于自己练气三层的丹道造诣,说不准就会引来多方窥伺,而以张云泽如今这等修为,定然是在劫难逃。
“我诚心与林道友结交。既然林道友不愿展示,不如观我炼制如何?”
王羽于诸多散修的目光之下,来至方才那名青年身旁,将储物袋中的诸多灵草取出,并凝聚一道灵火。
“亦是养气丹。”
通过王羽取出的灵草,张云泽便判断出其所炼制的丹药,与先前那名青年所炼制丹药并无二致。
“此人甚是自傲,看来先前结交并非虚言。”
从其表现便可看出,王羽性格高傲,而且于丹道上要求极高,而王羽选择炼制养气丹的原因,张云泽亦是猜出一二,而这般高傲之人,一般是不屑于做些偷鸡摸狗的小人之事的,与先前白连城给张云泽的感觉,截然不同。
“看似与那名青年争个一二,实则是与我论个高低么。”
“这般人物,倒是值得结交,为其出手一次,倒也无妨。”
如王羽这般的修士,若其当真认可于你,应是个不错的好友,而三江城的王家,说不定在日后也能成为张云泽的一大助力。
张云泽前世可是一名实打实的筑基炼丹师,有将近百年的炼丹经验。
纵使王家是炼丹世家,这看似不过二十余岁的王羽又能习得多少,没有多年的经验沉淀,无论任何一门修仙百艺,都难以学至精通。
这也是张云泽前世为何只学习三种修仙百艺的原因。
修仙百艺之道,没有捷径,有的只有一次次失败而堆积的成功。
丹炉前的王羽显得十分熟练,随着一样样灵草被其放入丹炉之中,王羽瞬间点燃炉下灵火,将其化为灵液。
养气丹是一阶丹药中相对较难的一类丹药,其对于灵火火候的把控要求极高,这一步便是影响养气丹质量的关键一步。
随着丹炉内的灵药一样样化作灵液,王羽的表现显得十分娴熟,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纰漏。
而接下来的步骤便显得轻松许多。
只听道道光芒闪烁,王羽便炼制了一炉近乎完美的养气丹,引来诸多散修的惊讶目光和连连称赞。
张云泽自是认可王羽的多年苦修和丹道造诣,不过唯有一处,王羽略有失误。
而方才那位青年便显得有些许落寞,但也并无灰心,而是虚心上前请教。
“不知道友能否教授于我,这炼制养气丹究竟有何诀窍?”
王羽也并无藏私,将自己心中所学尽数分享。
张云泽慢步上前,开口问道:“王道友这般倾囊相授,倒是特别。”
王羽不屑笑道:“我不过阐述个人见解,学得几分皆是其个人本事。”
“退一万步讲,纵使我倾囊相授,他们又岂能超越于我?若是害怕他人超越而一心藏私,岂不是无趣至极!”
虽说王羽说出这等狂妄之语,但诸多散修并未察觉有何不妥,反而更为崇敬其为人。
“道友说的不错。”
张云泽微微点头,将王羽所炼制的养气丹握于手中,随后张云泽周身无数灵力运转于养气丹之上,道道灵火于周身凝聚。
只见养气丹上的灵纹闪烁阵阵光芒,阵阵丹药芳香不断四散溢出,其品质居然更上一层。
“虽说先前步骤你近乎完美,可丹成一步的火候你稍有不佳,所以炼制的养气丹算不得完美。”
望着张云泽手中那枚养气丹,王羽先前的狂傲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热,对丹道更进一步的狂热。
“道友究竟如何做到?”
张云泽将其先前炼丹步步分析,告知其关键所在。
“原来如此!”
王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道友,你若有幸来三江城,我王羽定摆宴席相迎。”
王羽说罢,行色匆匆的离去了,估计是要消化方才心中所得感悟。
见张云泽的丹道造诣比王羽还要高上一筹,其余散修亦是寻求张云泽教导。
不过张云泽自然是婉言拒绝,从人群中快速抽身,向着平汐镇而去。
而人群中,一道人影随着张云泽一同离开地火阁,神鬼不知的跟随张云泽身后。
“还是被人盯上了。”
天空中,向着平汐镇方向而去的张云泽忽然间眉头一皱,改变方向,向着火铜矿脉的方向飞去。
片刻后,见身后身影紧追不舍,自知躲不过的张云泽落至地面之上。
“道友,跟随我如此之久,可是有要事相商。”
跟随许久的人影终于现身,居然是一名红衣女子,观其模样也不像是来杀害张云泽的。
“林道友,在下南宫沐莹,此番寻求道友是有要事相商,绝不是来谋害林道友的。”
张云泽见其手中并无法器,心中戒备稍有放下,但还是不自觉的退后半步开口道:
“你且说来听听。不过我一炼气三层的小修士能帮的了什么忙,南宫道友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南宫沐莹连忙开口说道:“林道友,我是东石谷地火阁分阁阁主南宫易之女,家父先前遭受贼人迫害,如今已病入膏肓,此番地火阁举行这丹道交流大会,便是寻求一丹道卓越之人,为家父炼制丹药。”
“放心,只要治好家父,地火阁定然会给予道友足够的报酬。”
张云泽思索一番开口说道:“若是我不接受呢?”
闻听此言,南宫沐莹忽然换作一番面孔,储物袋中飞出一把火红长鞭开口说道:“家父重伤之事不能外传,若林道友不愿救治家父,便只能于此长眠。”